

我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沉声回应:“哥,我知道这批货关系到咱们的业绩,但‘十不准’的第一条,就是绝对不准带病流转。我也不想和您讲那些虚无缥缈的大道理,咱们就讲讲实在的:说到底,我是个打工的,这公司可是你们家的。质量好坏是我的个人绩效,但却关乎你们家族企业的命运。您不能只顾着逃避眼前‘小手术’的阵痛,却硬生生拖成未来‘要命’的绝症啊!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好事?”
他死死地盯着我,半晌没说话,最终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我知道,这道坎儿今天必须迈过去。当晚,我揣着一瓶烈酒,在大舅哥的宿舍门口一直等到了夜里十点。见他回来,我迎上去开口便说:“哥,我知道您今天对我有意见。我想好了,今晚要么咱哥俩喝顿酒把话敞开说,要么您就在我的辞职报告上签个字,我明天就不干了。”
大舅哥深深看了我一眼,一把夺过酒瓶,“咕咚咕咚”一口气干下去了三分之一。他把酒瓶递给我的那一刻,我心里直发怵,真有点后悔跑来“送死”!但气氛烘托到这了,没办法,我只能硬着头皮接过来往喉咙里猛灌……
我完全断片了,甚至不知道最后是怎么摸回自己宿舍的。

第二天一早醒来,我居然看到了大舅哥发在公司大群里的一封全员检讨书。他在信里主动承认自己因为客户催促乱了分寸,并提议以质量为先,暂缓该批次出货,甚至还在邮件末尾附上了安抚客户的沟通话术。
老板次日便直接回复邮件点赞,客户那边在沟通后也表示了理解。经此一役,大舅哥不仅没记仇,反而成了我推行质量管理最坚实的后盾。有了他在销售条线的全力协调,公司质量改革的第一步,终于稳稳地落了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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